Jac苏苏苏

一个懒惰晚期文手
试图up绘图技能中
近期沉迷DC名柯 快新
文坑凹凸瑞金
aph 米厨吃露米/米英

呜呜,拉低中奖率,瑞总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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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致歉及计划♥50fo点梗

深夜占tag致歉!
由于假期家里的混乱情况,原本的很多计划都被迫打乱了,真是太抱歉了!最近整体状态好很多,决定重新开始着手目前几个文的计划。

 
[ 近期瑞金文坑 ]

①重点是更新《窃心者》,最终决定会是长篇!HE保票,剧情较为庞大。希望不论如何能争取完结。

②其次是原本参本的文,被家里人删了半成稿心情糟糕,本打算不再重写...但翻了翻大纲怎么说也是自己相对满意的,所以决定重新开始着手,没有截稿日会重新构思细节多添加元素。预计中篇3w~5w左右,有大纲所以一定会完结。

更新时间:因为已经开学,《窃心者》9.1更新,之后每周末周更。
另一篇发布未定,透露名字是《藏》,警察paro


最后恍恍惚惚发现失踪期间还有涨粉,太感动了....目前48fo,决定开50fo点梗吧,小甜饼或者小刀都可以!限定瑞金。

希望拙作能有幸得到诸位的喜欢♡

是这样😭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瑞金only合志《警情异常》staff名单公布

这其中除了我都是贼好的爸爸,各位敬请关注♪。悄咪咪求扩散,爱你们。顺道终于放假了,你们扩扩这条,我马上就更窃心者(...)

瑞金患者医疗院:

合志名称:《警情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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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信息:
●字:10w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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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售时间:九月九号九点钟(给瑞金打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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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 @一只药


●实体校对: @秦呀么惜


●排版&封设: @棉泡泡昏古起


●封面图: @优雅十五岁


●文手组


@东条北!


@十字九空


@Jac苏苏苏 


@三尺青锋


@墨景 


@茶南。


@巫影影


@serpens


●画手组


@亚调_


@垂直子


@安斯-Ans 


@可乐罐罐


@杉卉


@七


@柒笙


@优雅十五岁 


@Shizuku雫


●合志实行一文一插制
●特典和图文会在本号陆陆续续透露,欢迎关注

【瑞金/短篇完结】Miracle 奇迹

文/Jac苏南川
*cp瑞金
*短篇小糖饼
*画师pa,成年同居恋人设定
*ooc属于我,瑞金属于彼此
 
 
  
 
午后一晌闲静,夏日室内的闷热像是屏蔽了一切外界声色,在专心作画的青年耳中,连窗前葱郁树木间的几窝鸟儿都失去了清鸣的机会。只余金色阳光被打碎,掺进天空清透的一片湛蓝中——交错,揉杂,相融,像是格瑞掌间握着的画笔在调色盘中轻点划过,不过片刻,纯白画布上已经沾染颜料晕成一片蔚然、笔下金黄化作细碎的光点。

 
“格瑞——!”
 
 
充满活力的清朗声音打破了宁静,紧接着房间的门被倏忽推开,毛茸茸的金发脑袋从门缝探进,露出少年带着笑意的熟悉面庞。格瑞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抬眼看向来人似是无奈却已经习惯地轻声叹气。
 
 
“金,你又没敲门。”
 
 
“呃...那个,我忘了。”

 
金边挠着后脑勺边咧开嘴角,加深了面上的笑容,以掩饰自己忘性大的尴尬。
 
 
“...格瑞你这么大度,只是没敲门也没什么啦,对吧?”
 

语罢少年面庞的人像是故意撒娇般朝画家眨了眨眼睛,他知道格瑞肯定会吃这套的。

最初是因为格瑞不喜欢在创作时被打扰而定下的规定,但至今为止似乎在金面前只是一纸空文——从未生过效。被主催凯莉戏称做“冰山臭脾气美人”的,不论是因为画作亦或颜值而坐而拥粉丝无数的名气画手——格瑞,在这位发小兼恋人面前都会失去所谓底线。
 
 
“我就说嘛,格瑞最好了!”
 
 
金的目光准确捕捉到格瑞无可奈何的表情,不等对方开口同意就按耐不住先一步迈进了屋内。不过看到银白发色的青年仍专注地盯着画布,金心下了然对方应该这阵初有灵感,还是不过去打扰他了吧。这么想着,他四处张望寻找可以坐的地方,当然,主业吃货、副业写手的金可不会忘记自己的来意。
 
 
“你还没画好吗?我想出去买炸鸡吃...”
 
 
提溜着小板凳刚在格瑞对面坐下,就察觉到投向自己分明写着“不行”的目光。金歪着脑袋转了转眼珠琢磨对策,灵机一动,为了挽救自己的“炸鸡”迅速地补了一句,还染了些委屈巴巴的意思。
 
 
“哎...我记得牛奶也快喝完啦,去超市刚好要路过那边。所以...”
 
 
“...这个月最后一次。”
 
 
不过片刻沉默,画板之后传来的清冷声线宣示着金的胜利。已经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立马眉开眼笑,竟是举起双臂高声欢呼。完全不在意对方的最后通牒,金的声音里洋溢着孩童得到心悦已久的玩具的欢愉。
 
 
“耶——计划通!!成功拿到批准哈哈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格瑞你可不准反悔啊,俗话说,君子一言、一言...呃,五马难追!”
 
 
“...白痴,是驷马难追。”
 
 
“对,对!驷马难追。嘿嘿,我知道的啦!”
 
 
格瑞不禁扶额收回了目光,这家伙丝毫不打算掩饰自己的目的还是炸鸡。算了,也是在意料之中。事实上在他给出答复之前,就已经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了。毕竟...紫晶石般的瞳中映出面前画布上的笑靥,耳旁是金说错成语窘迫的干笑声。
格瑞的视线重新回到和画中一样的面容上,不,显然画出来的远不及正挠着后脑勺冲自己笑的家伙。...也罢,毕竟他能露出笑容就够了。常年板着脸的人居然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如果认识的人在这里,搞不好会以为见了鬼了。
 
 
“诶诶诶?!格瑞格瑞,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不是。”
 
 
“骗人,绝对笑了!我带着眼镜可不会看走眼的!你再笑一下好不好嘛?”
 
 
“.....”
 
“别闹,再吵就没炸鸡吃。”
 
 
“哇啊啊啊,格瑞你不能耍赖——!好吧,我听话就是了...别生气嘛。”
 
 
“我没有生气,乖乖等我画完。”
 
 
“Yes,收到!长官请继续,金小队随时待命!”
 
 
金坐直了身子朝人有模有样地敬了个礼。接下来,金小队距离任务目标“吃上炸鸡”只需要一个环节了——等待格瑞完成这幅画,只是对于金来讲,保持安静坐着什么都不干着实是太无聊了些。在看够了摆在墙边的种种成品、半成品之后,金的视线兜兜转转回到了作者本人身上——黑色的立领外衣异常洁净,并不像其他画师那样被颜料之类的东西染得充满了艺术气息。圆框镜片之后的双眸像是有紫色的水晶映在其中,聚精会神也毫无波澜。薄唇微抿成线,勾勒出那幅略显严肃的冷淡面容。顺着颈间凸起的喉结衬作完美的棱角,最终化成弧度没入衣领。

 
从未也从不敢这样仔细打量面前青年的金一时觉得嗓间有些干燥难耐,小小地咽了口唾沫。恍惚想起格瑞微博上的小姑娘们,在看到凯莉偷拍的照片后的激动反应——毕竟这张脸从小看到大,自己平时也没什么感觉,所以之前对于她们的花痴行为并不太理解。原来格瑞有这么好看啊...在心底不自觉地小声感慨,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金突然觉得耳根处莫名有些发烫,只好匆匆移开了视线。
 
 
“咳,你这周的更新写完了?”
 
 
先搅动氛围的人意外地是画板后的青年,像在掩饰什么,格瑞轻咳了一声才缓缓开口。虽然声音照旧平静如初,但有些事实显而易见——比如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那灼热的视线。如果不是金看得出神,应该早就能发现这位平日运笔流畅的画手已经停下手上的动作很久了。被突然发问,金有一瞬的心虚,只是无意识地对上格瑞投来的目光又再次移开,大脑这才来得及处理对方丢过来的问题。
 
 
“...诶?啊你说更新啊,我遇到瓶颈了......好吧,其实只是懒得写了而已啦...”
 
 
金原本想打个马虎眼混过去,可是格瑞似乎每次都能看穿他的小把戏一样。这位自称“懒癌晚期”的小写手脑内斗争片刻,最后还是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不“打”自招了。倒是他刚把话吐出口,又想起了那位能让写手做噩梦的催更魔女和自己的编辑好友来,不由慌里慌张地提高了音调向听者祈求起来:
 
  
“哇啊!对了格瑞你千万不要告诉凯莉和紫堂!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我这周的美好生活可就又要泡汤了...唉,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啊......”
 
 
对于金时不时一惊一乍的日常,这么多年来格瑞自然早就习惯。只是即使如此,他还是感到些许苦恼地抬手揉了揉眉间——也不知是因为金又想拖稿的事,还是因为对方苦恼的请求...他自然是不可能、也没想过主动告诉凯莉和紫堂幻什么的。虽然往常他并不会插手金的决定,但...总是放任金这么懒散下去,也不是什么称职的做法。思索至此,格瑞皱了皱眉,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却没想到方才还坐在板凳上的金突然起身凑到眼前,似乎还有些不满般鼓了鼓腮帮。格瑞忍着没伸手去揉那头手感颇好的金发,把原本要给金上堂“勤奋更新从今做起”的“写手道德”课的想法——完完全全给忘在了脑后。
 
 
“...先不说我啦!格瑞你的稿子还没完成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以前不是很早就能...”
 
 
金一边眨巴着眼一边自顾自地絮絮叨叨,毛茸茸的脑袋凑得更近,充满好奇地去瞅那幅画——刚才一直坐在画板背面,格瑞在画什么他完全不知道。等到终于看清之后,“话唠”金小朋友霎时安静下来,说到一半的话被卡在喉中——进退两难。愣怔了半晌,只觉方才耳根处的热度蔓延到了两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暴露在夏天的烈日下。呜啊完蛋了,绝对脸红了吧....这么想着金匆匆偏过脑袋生怕格瑞注意到,未经大脑思考抢先一步张嘴想要转移话题:
 
 
“格瑞你...你又骗人!你明明...明明就没在画稿子啊......”
 
 
不过一开口还是无法避免结结巴巴,连声音也渐渐微弱了。虽说已经移开了视线,但金仍然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着这幅即将完成的肖像画:戴着棒球帽的金发少年正歪着脑袋,湛蓝的眼睛中盛着明朗笑意。喔...是画的挺好的...在心底有些不情不愿似的悄悄嘟囔着,金勉为其难地夸了夸自家大佬。虽然放在往常,他绝对第一个勾上人肩大肆宣扬格瑞画的多么好。坐在画板前的人沉默着放下画笔,抬手朝金的腰间摸去——单纯只是把发小没穿好而窝进裤子里的半截衣角扯了出来整理服帖,终于,格瑞这才像是漫不经心地回应了金的“指控”。
 
 
“我没说过在画稿子。”

“...喜欢吗?”
 
 
“啊...喜、喜欢。画得挺好的....”
 
 
察觉到格瑞和自己过近的距离,再加上突然抛过来的问题,金的大脑像是生锈了般运转缓慢。勉勉强强挡下了问题炸弹,金手足无措地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眼帘中再次闯入画布上的一缕金黄色,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逐着那些光点望了过去。当金再次将那些色彩与线条收入眼底时,最初的羞赧却在心里发了酵,变成一种触摸不到的汩汩暖意——像是被太阳晒着一样暖洋洋的,或者说,更像睡觉前金会悄悄凑过去,把脑袋埋进去的那个...和外表截然不同的、意外温柔的怀抱。刚正常起来的面色又再次有转红的意味,金拍拍自己的脸试图不再去想。
 
 
哎...会画画真是太好了,而自己只会没根据地瞎写些乱七八糟的冒险故事,连个成语都能说错...平时也都是格瑞在让着我。唉 ,真是的...我要怎么做才能回应他啊。金任由自己胡思乱想着,睫毛下的阴影中划过瞬间的自愧与不甘,再抬眼时倏忽撞见笔筒里摆放凌乱的几支旧画笔。突然出现在金脑袋里的决定有些荒唐,但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原本犹豫着是否要开口打破僵局的格瑞还未想好要怎么办,就看见金突然抬起了脑袋,清澈见底的眼睛跟着一亮。紧接着,就是那种熟悉的、上扬着的快活语调——像是独属于自己的风铃被微风拨动,清脆作响。
 
 
“格瑞,我也要画...!”
 
 
“...什么?”
 
 
并未回答还蒙在鼓里的自家画手,或许是因为正在认真思考,金压根就没有听见格瑞的疑问。想象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形象跃然纸上的模样,他立马打起了精神——就像写文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恰好的名字一样。当目光再次聚焦到格瑞身上的时候,金倒差点噗嗤笑出声。不行,要憋住!绝对不能提前笑出来!他鼓着腮努力把就要从笑声瓶子里漏出来的小家伙塞了回去,弯腰从笔堆里随手捡了两支,起身时还扒着眼朝格瑞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嘿嘿,马上就好,格瑞你不准偷看!”
 
 
语罢只见他扯了张纸大摇大摆地坐回自己的板凳,兴致勃勃地埋头“大干”起来。看着突然来了劲头的发小,格瑞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仅是望着对方的背影,一时出神。虽然金确确实实非常简单好懂,但某些时候连他无法猜到这个家伙在想什么...或许就是太简单,金的情绪才能像七月天一样变化无常,脑袋里也总有千奇百怪的想法。大概正是因为这一点,他笔下的作品即使文笔算不上出色,甚至偶尔还会犯些低级错误,也照样能吸引不少的忠实读者。而格瑞始终坚信着,不管是哪一种身份,金都是那个可以创造奇迹的人——也只有他可以。

   
  
 
“...格瑞!”

“格瑞!!”
 
 
等格瑞拉回思绪,金发的家伙已经站在他面前,正摆着右手中的画笔唤他名字,左手背在身后藏着什么东西——十有八九是他画好的画,虽说走了阵神,但格瑞不至于忘记金刚刚说过的话。
 
 
“嗯,画好了?”
  
 
“嗯嗯,好啦!嘿嘿绝对是个大惊喜!还有还有,我觉得我还是很有画画天赋的嘛格瑞!....真的特别特别特别传神!噗嗤...。”
 
 
金眉飞色舞夸张地伸手比划着,显然他确实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不过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就连他本人也差点没憋住直接笑出声...呼,还好刹车及时,应该还没露出马脚。金拍拍胸膛在心里这样暗道着,赶忙咳嗽几声掩饰自己没憋住的笑意,继续说着还冲银发青年挤了挤眼睛。

“...咳咳,看之前你得答应我几件事才行!”

“第一,格瑞你绝对不准笑话我,毕竟我才是第一次画画嘛......”
 
“然后第二,看了不要生气!最后一个,也不准打我啊欺负我什么的...对,就这些啦,然后格瑞你、你自己看吧...!”
   
 
单薄的画纸被塞进怀中,格瑞迟疑着翻过正面,这位昔日冷若冰霜的画手顿时黑了脸——纸上画的正是格瑞,但是...原先的银发被寥寥草草涂成了富有层次的绿色,虽然看不太清楚细节,但隐隐约约是个拿着把绿刀、嘴边噙着笑容还自带闪光特效的家伙。
 
 
“噗哈哈哈哈哈——!”
“是不是超级超级传神啊哈哈哈哈哈!”
 
 
苦苦憋了很久的“罪魁祸首”金,终于在看见自家画师脸上的丰富表情后满足地笑得停不下来,就差立马躺下打滚了。睡得微翘的一缕呆毛在发顶跟着毫不顾忌的笑声一跳一跳,正捂住肚子笑着,金恍惚看见作品原型的目光重新锁定自己,立马噤声,转身拔腿就要跑。可惜格瑞已经揪住了小逃兵的连衣帽,就势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原本刚抬脚打算跑掉的金一个重心不稳朝对方跌了过去——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
 
 
“想往哪儿跑?”
 
“况且...有这么好笑吗,金。”
 
 
想跑没跑成,还因为脚滑而准确地摔进了坐着的人怀中...呜啊!玩脱了要game over了...!!金在内心哀嚎了一阵儿试图重新站起身来,但扣在腰间的胳膊比往常强硬得多——并没有允许的意思。格瑞的温热呼吸恰巧吹在金侧颈,本就是夏天,可几乎重叠的肢体接触让金感觉空气却还有升温的意思,这回他敢打赌自己的脸搞不好就差和红苹果比了。下意识把脸埋在人颈窝处,怀着这样就看不到脸的愿望还多蹭了几下,想再捂严实点儿。而此时此刻的格瑞只觉得自己像是抱了一只大型金毛在怀里,脖颈被柔软的翘发蹭着,原先就没多少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不过...格瑞思索过后扶着人的掌间微一用力,轻轻掐了把金腰间的软肉。
 

“嗯?”
“...真的很好笑?”
 

“哇啊,痒痒痒!我...我......那个类似芦荟精的脑洞真的超贴切的啊哈哈哈!真、真的...”

“还有那什么...格瑞你先放开我再说啊哈哈哈!”

“等等哈哈哈哈哈哈你别挠我了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格瑞你快停下,我错了我错了太痒了!!!”

 
致命弱点被人抓住,金怀疑自己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可突然兴起的发小各种挠戳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这样子他完全没办法停下不再笑啊。为了不会真的笑死在当场,小写手金开始不停“拳打脚踢”地挣扎,试图用肢体语言来反抗画师,不过仍然笑得不停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嘭——!”

 
只听一声闷响,这回金直接扯抓着格瑞一起摔下了板凳,连带着的还有不小心碰倒了的美术用具——“噼里啪啦”散落一地。金的脑袋“嗡”地一声,完全笑不出声了...不...这些都是格瑞非常珍视的东西,怎么办...又搞砸了......不敢抬眼直视撑在自己上方的人,即使鼻尖距离不过咫尺,金的目光躲闪着终是支支吾吾地开口。
 
 
“对不起...格瑞......”

“我...我不应该胡闹的,害得画笔什么的都摔下来了...”

“今天第一次画画...我就觉得比码字难多了......格瑞超厉害的,也很辛苦...”

“我...又给你添乱了......”

“对不...”

 
“嘘。”

格瑞单臂支撑住身子,腾出一只手探出食指抵住金的唇,金愣怔之间只看得见那双藏匿着万千繁星的紫色眸子愈来愈近,像是夜空被放大展现在面前。鼻尖上一阵柔软温热。

 
“笨蛋,我有说过生气了吗?”

“下次不要自己胡思乱想。”

 
“...诶?格瑞你...你真的不生气??”
 
 
方才逃开的视线定定锁在眼前这张过近也过分好看的面孔上,在得到格瑞的颔首肯定后,他再次展露笑容。这次没有躲开人炽热的呼吸,也没再不好意思地偏过脑袋,金躺在略显冰凉的地板上,朝着面前的人张开双臂,缓缓环上他的脖颈。弯了弯眸,带着满目的熟悉笑意:
 
   
  
“嘿嘿,果然格瑞最好了——!”
  
  
不过一刹那,却如同世间一切连带时间都被按下了暂停键,紫晶石般的瞳孔微怔,将那双笑作两弯新月的澄澈湛蓝尽收眼底,透过玻璃窗洒进屋内的阳光映在金色的发上,耀目得过分。
    
 
 
不,你不是什么创造奇迹的人。
  
 
 
 
   
因为你本身...就是奇迹。

金。
  

  
格瑞再次俯首,鼻尖抵住金的。以唇相覆,便是终生。
 
  
  

……
  
   
  
 

“走吧,你不是要吃炸鸡吗。”

“咦?!你画...画好了吗?”

“早就画好了。只是,缺个名字罢了。”

“已经有答案了。”

正在穿鞋的银发青年闻言回首,微微勾了勾嘴角,那不深的弧度里笑意却盎然。

“格瑞格瑞,你这次绝对是笑了!”
 
 
“......”

“嗯。”

 
 
 
……
 
  
 

几个月后,知名画师格瑞的个人志开始贩售,最后一幅作品是一位金发少年的笑靥,如同阳光般闪耀。左上角标注着作品的名称:
 
  
  
  

《Miracle——奇迹》。
 
  

——FIN——

肝到6000,希望你们喜欢!

下周放假再更窃心者,还有会开其他几个坑。谢谢愿意等待!

paro及灵感来源!来自垂年太太

@夜幕垂空。 悄悄,垂年年请查收。再表白一下下。

【瑞金/短篇预告】Miracle

下周考试...窃心者这周更新不了了,准备了一个四千到五千字左右的画手pa小糖饼。
    
本身打算今晚发,看到有太太被封了,朋友这边建议先别发了。
 
所以来开头一点点做预告!明后天看风头过去发,证明我不是没写(呸)
 
  
(还有刚刚看见说是系统升级bug?最新情况到底怎么样,有姑娘知道麻烦说一下,要是好了我晚上就发啦。)
  
  
   
————
    
 
《Miracle》节选预告
文/Jac苏南川
  
  
  
午后一晌闲静,夏日室内的闷热像是屏蔽了一切外界声色,在专心作画的青年耳中,连窗前葱郁树木间的几窝鸟儿都失去了清鸣的机会。只余金色阳光被打碎,掺进天空清透的一片湛蓝中——交错,揉杂,相融,像是格瑞掌间握着的画笔在调色盘中轻点划过,不过片刻,纯白画布上已经沾染颜料晕成一片蔚然、笔下金黄化作细碎光点。
  
“格瑞——!”
 
充满活力的清朗声音打破了宁静,紧接着房间的门被倏忽推开,毛茸茸的金发脑袋从门缝探进,露出少年带着笑意的熟悉面庞。格瑞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抬眼看向来人似是无奈却已经习惯地轻声叹气。
  
“金,你又没敲门。”
  
 
——LOADING——
  
(敬请关注正文啦——♡)

【瑞金/中长篇】窃心者01

文/Jac苏南川

*怪盗paro

*cp瑞金,其他均为友情向

*原作凹凸世界

*人物性格部分私设,ooc属于我,瑞金属于彼此
  
   
   
  

1.
  
   

阳光洋洋洒洒落下,在空中旋转、跳跃...最终在白桦树枝桠上昨夜的积雪上降落,将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衬得发亮,像是有银色的小精灵在雪堆里起舞。
  
  
少年面孔的人双手捧着仍冒着热气的橙汁纸杯,在算是热闹的广场不断跺着脚,强迫自己忽视那寒冷。毕竟阳光的出现只能让皑雪融化,促使气温比下雪天还要低上那么几度。
  
   
“呜啊啊,这里怎么这么冷啊...不行不行,总得打起精神来是吧!勇士绝不能被这种小事打倒...”
  
  
这个初上任两年多的小侦探只得自言自语地小声给自己打气,一阵寒风吹来,他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虽然说不定这次能有大收获——收到凯莉的情报称近期几大盗之一的雷狮怪盗团会在加拿大有所行动,所以才决定第一时间到了渥太华,但是这里的寒冷天气也着实够他苦恼一阵的了。
  
  
“诶对了,那会儿凯莉打电话说紫堂怎么了吗...?”向来粗神经的人似乎完全没把不久前的电话当回事,“好像是飞机晚点了?!...哇啊,都是什么事啊!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压马路有什么意思嘛,还这么冷...真是的。”
   
   
金——没错,这个同发色般耀眼的字眼正是这位小侦探的名字,露出一副懊恼表情的人在街上嘟嘟囔囔着,丝毫不在意过路人偶尔投来的视线。而且谁知道这次能不能有所进展啊...金的脑海里一瞬晃过前几次总是会碰到的那个冷若冰霜的家伙,明明有那么好看的眼睛啊眼神居然凶得要命。好吧,毕竟听凯莉说是很厉害的角色,凶一些也是应该的吧......诶等等,眼睛...对方曾经回首的瞬间在眼前一闪而过,那双像是紫罗兰又更若繁星缀在夜空般的双眸着实令人窒息。好像,有点奇怪的熟悉感...?这个想法的出现倒是把金自己吓了一大跳,怎么可能啦...我怎么会认识那种家伙呢。啊啊这次要打探的家伙总不会是像那什么“所见皆可斩”一样冷冰冰了吧,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不会遇到他了...!吧...几分迟疑后还是不争气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字,到底是怕乌鸦嘴还是潜意识里竟有几丝期待,可能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了。
   
   
想到这么多倒霉事都栽到自己头上了,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气愤地咬住了吸管,片刻间剩余不多的橙汁就被“一扫而光”,唇齿间只留下了吸溜吸溜的声音。...嘁,勇士才不会给失败打倒呢!金握了握拳头暗暗在心底加油,一番毫无根据地自夸过后,心情倒是一个阴转晴大反转,甚至开始琢磨着自个儿先在这附近转悠了。
   
    
    
    
    
顺着街道向前有不少商店,或大或小散布在路边,装饰精致引人注目。金的视线被一家用木板钉成的招牌吸引,好奇心令他放慢了脚步,抬起头去仔细辨认招牌上的字迹——“窃者为卜”。“看起来很酷诶…”在心里碎碎念的金凑近了门窗,试图透过由于气温差附着了一层薄雾而变得模糊的玻璃去看清楚店里的景象。说实话,这样的做法多多少少在别人看来是有些奇怪的,就算是自己确实想看看橱窗里有些什么东西,也不会贴着玻璃刻意去看——除非是个五六岁的小家伙。但是不得不说的是,虽然这位小侦探已经二十出头,可有时候的确更像是个孩子。比如此时此刻,刚才还抱怨着天气与工作的他——已经完全把烦心事抛至脑后了。看不见啊...不如进去逛逛吧,反正也没事干。一番折腾后也无法确定屋内的情状,这么想着金最终还是决定推门进去一探究竟。
    
   
“欢迎光临。”
  
  
伴随着清脆风铃声响起的是清冷的声线,金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实木书桌后人的面庞。由于那人戴着墨绿色的宽边毡帽半是遮掩了视线,连带颈间的珊瑚色围脖一起,将这位个头不高少年模样的人衬得神秘内敛,不过大约仍能看清对方顺贴的墨般短发以及湖蓝色眸中与年纪并不相仿的冷静。视线只是片刻停留,金见人做过欢迎后再无任何下言,便也毫不拘束地自己打量起了这间屋子。如同店名“窃者为卜”一样,看起来应该就是一家占卜店,木质雕花书柜内没有任何书,取而代之摆满了像是占卜用的水晶等过分粲然的物件。
    
    
“哇,好漂亮啊!”
  
   
他不禁发出由衷的赞美,也不介意是否会打扰到店内原本的寂静。反而像是在同坐着的少年说话一般,边看边询问或是再次不加修饰的感叹,而被搭话的人虽然并不是一直在回应,但却也基本上有问必答。
    
   
“这是什么?也是用来占卜的工具吗?”
   
  
“是的。”
    
   
“感觉占卜什么的很棒啊...”

“这个紫色的宝石超好看!可以卖吗?”
    
    
“抱歉,这是非卖品。”
 
  
 

… …
  
  
   
里间休息室里一位青年十指相搭撑着下巴,盯着墙上滴答作响的古老挂钟出神,又像是在计算时间等待什么人,听闻方才门口的风铃声响立即将思绪收回直起腰板,右手搁在桌上打着节奏轻扣。但当小侦探的惊叹声划破这份安静传入耳中时,青年手下的动作霎时停顿,原本无表情的面上微怔,转而蹙眉。商业房的隔音并不怎么好,更何况金的声音确实不小,外间的谈话声尽数传入他的耳中。仅是思索片刻青年像是确认了什么随手整了整藏青风衣的领口起身,如同紫罗兰般的眸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分辨的复杂感情——不过一瞬即逝。
    
    
   
“...这些原来都不算好的吗?!”金惊诧于对方关于这些展列在外面的宝石等物只是些普通东西的说辞。
  
   
“确实算不上,如果您需要看一看更好的占卜水晶的话,嗯...先生,您的姓名?”显然能听得出他刻意着重“占卜”二字以及试探的语气。
   
   
“遗憾,他不需要。”对话被生生打断,而来人却无多余解释。
    
    
“格...”黑发少年正欲开口余光扫过一旁疑惑的金及时转过话头,“这位先生,时间还未到,大哥已经在路上,请您再...”
    
   
“不必了,转告他改日再谈。”
  
   
语调虽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强硬的态度令人不敢再有任何异议。撂下一句告辞也未多加停留,青年反手攥住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的人腕,不带回头地径直走出店铺。
    
   
“诶...等等!”
  
   
直到被他拉着走过几家店,金才从大脑卡死的状态中完全回过神,这...这是什么情况啊...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小侦探有些懵,在外面逛个街也能被人...呃,劫走?他使劲甩了甩手腕,试图从人掌间挣脱开来,只是对方力气大的出奇似乎并没有因此松动丝毫。发现“自我解救”无果,金只好故意提高了声音扯开了嗓门,接二连三地朝人后脑勺嚎道:
   
   
“喂喂——你干嘛啊?”

“...快放开我!”
       
   
说实话,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本就底气十足声音嘹亮,再经他有意地这么来几嗓子,显然成就了不低的回头率。咳...虽然效果不错,但是不是有点丢人啊...受到众多目光的洗礼再加上被人毫不避讳地抓着手腕,就算是金也窘迫地感觉脸颊发烫。察觉到愈来愈多的视线投来,原本丝毫不在意的“始作俑者”——不说二话拉着人离开的银发青年,也像是尴尬般单手立起了衣领,似乎还无可奈何地轻叹了口气,只好加快速度疾走了几步。
  
  
“哈,你去哪儿啊?等等?!”
  
   
身后的小侦探不得不小跑才能跟得上人步伐。青年依旧没有理睬他的意思,直到一条小岔口时才倏忽停下脚步,突然而来的急刹车却让身后正在想办法应对这个强硬家伙的金径直撞了个满怀:
  
  
“哇啊啊啊——”
  
   
来不及停下脚步,结果鼻子却怼在了转过身的人下颚上。
 
 
“嗷!鼻子要撞断了...好痛...”
 
  
这下倒真成了哀嚎,金向后趔趄了几步只能一手捂住鼻子揉着缓解疼痛。面前的人似乎迟疑了片刻,盯着小侦探看了几秒确定没什么大碍才把人拽进了旁边的窄巷之中。
   
  
“嘿!我说你又要干什...唔唔...”
  
   
这下子连自己都觉得好脾气的金都有些恼火了,不由自主地拔高声音就要抗议。只是还未来得及把话说完,对方探来的偏凉掌心已经堵住了自己的嘴。
   
   
“安静点。”
   
   
面前的人似乎也没想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只是冷了几分声线轻呵后便松了手。金在大叫救命和听话之间纠结了一阵,最终选择听天由命不再乱动了——毕竟这个家伙看起来真的超级超级凶的啊...!绝对比凯莉发起火来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敢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小侦探只好在心底悄悄吐槽了几句。等等,这种态度...突然像是联想到了什么,如同求证般金下意识抬眼向人望去。清澈蓝眸中倒映着青年用发带束起的银白色发,和那双曾让金为之惊艳的紫罗兰般的眸子...随即瞳孔猛地收缩。不会吧...我是被紫堂传染了吗,说什么来什么?虽然从来没见过这位怪盗的日常装扮,但金仅从他的眼睛和发色,或者也许只是形容不清的一种感觉就能断定眼前人的身份。
   
   
“你...你是'所见皆可斩'?”
   
   
“我叫格瑞。”
   
   
格瑞似乎是早已料到这位小侦探会发觉自己的身份,甚至还颇为平静地透露了真实姓名。即使他并未给出肯定的回答,金也已然明白。在得到答案后的瞬间,他有无数疑问想要抛给这位同自己交手过几次的,大名鼎鼎的怪盗。可到了嘴边却不知从哪句问起是好,竟成了沉默。最后也不知为何,脱口而出的只有寥寥几字:
   
   
“我...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不需要知道。”
  
   
意料之中的回答,可能是连着几次的对峙吧,金也解释不清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很了解格瑞。但他就是知道,就算是追问也不会再有新的回答的。排除这种不明不白的熟悉感,单说现在作为一名侦探被怪盗算是挟持的处境。金这次出来可是什么装备都没有带,想要以武力应对“所见皆可斩”完全是在拿鸡蛋碰石头。而他却还愿意同自己谈话,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金发少年习惯性地扯着自己的衣角,大脑还在飞速运转琢磨着当下如何是好,格瑞已然打破了沉默。
   
    
“我只需要你知道,不要再接近刚才那家店的人。听明白了吗?”
   
   
面前人薄唇轻启,仍然是这种冷淡甚至有些强硬的语气。金却在短暂的一瞬从他的话语中体味到了一丝担心生气的意味,不过这种想法怎么想都应该只是错觉吧。等到他回神来,格瑞将双手揣进衣兜,似乎已经有了准备离开的意思。金不知怎么心下一慌,下意识就要将“等等”脱口而出,只是还未开口,格瑞就顿了顿脚步重新望向他。
  
   
金方才匆匆投去的目光撞进了那片如缀繁星的紫色夜空,不过一个瞬间却像是定格。渥太华冬日街头的寒风吹过,钻进他没系好扣子的领口,但这一次小侦探却再没哀怨这寒冷的天气。格瑞微低下了头,骨节分明的右手短暂地在金的颈间停留,他颇为随意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指间应声凭空多出一支花来。在金发怔的期间,格瑞转身消失在巷口,留下的不过寥寥几句话——
   
    
“这花...当作赔礼,下次再见我会让你几分。还有,话我已经带到了,怎么选择取决于你。”
   
   
当金再次低头的时候,才发现方才人手中的香槟色玫瑰竟被斜插在方格毛呢外套的衣领,而之前解开的扣子已然被扣紧。喃喃自语被再次掠过的风吹散在街头——
   
    
“'所见皆可斩',他的名字是...格瑞吗。”
   
   
    
  
    
    
… …
     
     
    
   
  
   
“哟,记得'所见皆可斩'是出了名的守约,我这被放了鸽子...是不是该算荣幸啊。”
   
     
电话另一边慵懒语调间的冷嘲热讽显而易见。
   
    
“私事耽搁。”
   
    
“哦,私事?比如和一位...小侦探的爱恨情仇吗?”
    
     
“与你无关。”
   
   
闻言格瑞皱了皱眉声音沉了几分。
  
 
“但,不要动他。”
   
   

… …
   
  
 
   
“能改变格瑞计划的人...卡米尔,有时间查查那侦探的来历。”
  
   
男子微眯了眯眼单手摩挲着下巴,那名被唤作卡米尔的少年正是金在“窃者为卜”遇到的那位,他谨慎地点点头应下男子的话:“是,大哥。”
   
    
“...啧,看来这次行动会非常有趣啊。”
    
   
  
    
   
——TBC——
   
  

你好,我是苏南川。手头很多瑞金坑...但因为学业原因只能先放出这篇啦,持续更新,努力保证周更。七月十五日后加快更新,可能还有新坑什么的。希望使用愉快,喜欢就太好了!

(补充:收到一些看官小可爱的疑问,瑞金绝不只是第一次见面哦,有大伏笔,敬请期待后文啦。悄悄)

上完色了的尼兹米哟w…